沈星晚驚訝之余,還是點了點頭:“好,有時間會去的。”
她既然已經答應認下這個關系,如果一直擺著譜,這樣的確不像樣。
這個話題結束,場面又安靜了下來。
沈星晚想了想,又問道:“我聽祁妄說,你之前一直在國外,是出了點事,現在怎么樣了?情況好轉了些嗎?”
聽到沈星晚這些關心的話,江寧州的面上顯然一喜,眼里是快要壓制不住的激動:“沒......沒事,都已經解決好了。”
話說到了這里,沈星晚也不知道還能再說些什么,于是垂下眸子,輕聲道:“我有些累了,想要休息下......”
在江寧州看來,今天這樣的談話,已經是兩人關系的破冰了,能有這樣的談話,已經讓他十分滿意了。
他立刻站了起來,也不想耽誤沈星晚的休息:“那你先好好睡一覺,我明天再來看你。”
作為江河集團的董事長,江寧州在外的形象一直都是沉穩威嚴的,除了年輕時候情緒容易不穩定,他好久都沒有這樣慌張過了。
祁妄是一直在病房外面等著的,見父親出來,便站起了身朝他走去。
他見著父親臉上難以喻的神色,也有些恍惚,似乎在自己的印象中,從來沒有見過他有這樣的表情。
盡管是在自己幼時生病的時候......
畢竟一個是討厭的人的兒子,一個是心愛之人為自己生的女兒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