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白天新聞上看到的內容,沈星晚還能找到什么借口,可他一聲不吭帶著蔣藍煙去了國外,沒有通知自己,這算什么?
兩人又到底是是什么情況,究竟是出差,還是共度假期?
沈星晚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在瞬間凝固一般,臉上也是毫無血色。
她抬頭看著祁妄,笑問道:“你覺得新聞上說的,是真是假?”
這個問題拋給祁妄,他總似看著沒心沒肺的,好像半點也不怕說的話會傷害到沈星晚,可能同父異母的哥哥,都是這種吧。
“我覺得......真假已經都不重要了,最重要的應該是,在這件事發生之后,他是怎么對待你的,我想這已經足以證明一切了。”
他話說到這個份上,姜意忍了一肚子的氣,現在已經忍不下去了,將程之衍大罵特罵:“之前是我看錯程之衍這個狗東西了,以為他追回了你,已經是浪子回頭了,沒想到還是狗改不了吃屎,男人都是一個德性!”
作為男性,祁妄似乎躺著也中槍了。
“咳咳......別把我也罵進去。”
他現在連對象都沒有,更別說做出出軌這種背離道德倫理的事情了。
姜意氣頭上沒工夫理會他,她對著沈星晚道:“離婚!你必須得離婚!咱們離了他,日子過得只會更幸福,還得讓程之衍凈身出戶!必須讓他付出代價!”
祁妄卻在這時勸道:“這時候離婚可不是明智的選擇,現在綠城計劃才進展不足三分之一,如果這時候離了,那對你是最大的損失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