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神先是打量了夫妻二人,嘴角微微上揚,可眼底卻沒有流露出多少善意:“原來程總和太太也在南城呢,難怪幾天都沒見到。”
程之衍同樣神情,深邃的眸中帶有點點寒意,他和云成新握著手:“云總忙人,正好我最近比較有空,帶著太太出來散散心。”
云成新也早聽林清清說了,他們這幾日在泗溪莊園游山玩水,瀟灑得很,當然舒心了。
他冷冷一笑,隨即看向另一邊的江寧州,笑容真誠了不少:“江董,好久不見,別來無恙啊。”
兩個人都在商海里沉浮多年,都是老狐貍,打招呼時,也都看不真切他們的真實想法。
江寧州微笑著:“歡迎云總百忙之中,能來到我這兒啊,今晚要是有招待不周的情況,你多多包涵。”
閑聊過程中,云成新也絕口不提垚灣的事情,仿佛網上的消息都是虛假的。
有人聽說了那件事,也有竊竊私語起來,看著云成新今天還能有時間來南城,該不會是網上消息都是假的吧?
沈星晚不想和云成新有過多接觸,厭惡一個人,要不是介于場合,她是想擺在臉上的,暫時還做不到程之衍這樣的功力,能喜怒不形于色,便拉著人離開了。
走遠了之后,沈星晚聽見有人小聲議論,不由吐槽起來:“他還挺會裝模作樣的,但紙包不住火,他這樣也撐不了多久。”
程之衍則是猜測起來:“要我看,他應該是想尋求江董的合作。”
現在能幫他的,只有程氏和江河。
而云成新已經徹底和程家結下梁子了,所以今天只能厚著臉皮來參加江家的宴會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