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然回話的時候，面色有些為難：“江董那邊人說，并不是因為沒有時間，而是不想和程總您一起吃飯。”

對方嫌棄的態度，幾乎是顯而易見，齊然也有些頭疼。

沈星晚心里猜到了個大概，而程之衍卻像是預料到了，并沒有覺得奇怪。

他擺手示意齊然先出去：“等后面我再親自聯系江董。”

沈星晚心里那股奇怪的感覺又冒了出來，她看著程之衍的反應，像是他也知道點什么一樣。

“程之衍，你有沒有覺得，不管是江叔叔也好，還是祁妄，他們都有些奇怪嗎？”

程之衍揉了揉她的臉頰，溫和微笑著：“或許是你想多了，時間也不早了，我給爸媽打個電話，讓他們等我們回去一起吃飯。”

他這個樣子，明顯像是知道點什么，但如果自己深究下去，程之衍肯定是不會開口的，沈星晚心想，或許她該在祁妄那邊下手。

程之衍現在腿傷未愈，任何行動都暫時需要借助輪椅，沈星晚在旁邊照顧著，倒也習慣了，像是回到了七年前那樣。

開車回到老宅的時候，天色已經有些暗了，殘留幾絲余暉。

傭人幫忙扶著程之衍下車，而推他進門，是由沈星晚來。

經過花園時，淡黃色的燈光在薔薇花墻邊亮著，沈星晚推著輪椅，速度有點慢。

這一幕像是回到了以前，讓沈星晚感慨了起來：“記得以前，你受了傷不愛出門，是我逼著你每天出門散步的，那時候你還對我惡語相向，你還有沒有印象？”

程之衍的腦海里也浮現出過往的一幕幕，心里只有愧疚和后悔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