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程之衍沒有看到門外的人影,語氣冷厲:“傅家宣告他死亡,或許只是為了隱瞞他所做的罪證,但不看到他的尸體,我是不會相信,他真的死了。”
沈星晚怔住,傅潯的罪證、隱瞞、他到底死了沒有?
在海島上的那段時間,被沈星晚刻意隱藏在記憶的最深處,不愿意再想起來,甚至傅潯這個人,她也不愿意再提起。
而現在,他極有可能還沒死,沈星晚說不上來是什么感受。
程父正要再勸兒子幾句,不經意間抬眸,卻看到了門外站著的人,驚訝出聲:“星晚?”
程之衍立刻轉身,便看見了她迷茫的眼神,心頭一沉,立刻快步走了出去。
他像是剛才什么都沒說一樣,對她溫柔笑著:“我特意沒讓傭人上樓打攪你,睡好了就先下樓吧,陳姨做了你愛吃的陳皮紅豆湯,給你留著。”
沈星晚點了點頭,片刻的失神之后,她也緩了過來,也當做沒有聽見。
她對程之衍笑著:“我剛從臥室出來,問你和爸要不要下樓去吃飯呢?”
程父一臉慈祥:“那咱們都下去吧,別讓你媽等久了。”
下樓時,程之衍一直攥著她的手,不自覺的用力,像是怕失去什么一樣。
程之衍能感受到他的緊張,反而回握住他,略微紅著臉道:“待會兒若禮要是指責我,你別忘了幫我說話啊,昨晚不是我要回房間的。”
程之衍笑了起來:“都是我的錯,她要怪就來怪我。”不過估計程若禮也沒那個膽子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