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打算和沈星晚繞關子,直接道:“祁妄想與你合作,吞并了ws,讓成雅一家獨大。”
“這是祁妄說出來的話?”沈星晚怎么覺得不太可信呢?
不管祁妄和他的母親關系如何,自己在他那里,始終都是個外人吧,他拉著自己去對付自己親媽,怎么看怎么不切實際。
程之衍倒是覺得不會有假:“你可以試著信任他,他這次求合作,倒是挺誠懇的。”
程之衍縱橫商場這么多年,也能從態度上斷定一個人可信?這是不是太兒戲了?
“就算祁妄是想找我合作,為什么不直接來找我?而是去見你?”如果這也稱得上是誠懇的話,那她無話可說。
程之衍捏了捏她的臉頰,輕笑道:“如果他直接去找你的話,那不就如現在這樣了嗎?你會相信?”
沈星晚沉默著。
在她的眼中,祁妄和他的母親都是一樣的人,在沈星晚的世界里出現得太突兀了,來的突然,又屢次示好,讓沈星晚不得不警醒。
“你為什么會認定,他不是在說謊?”
沈星晚還是有些懷疑他的判斷。
程之衍索性坐了下來:“你應該了解過,祁妄自出生以來,就被她的母親拋棄了,這段時間應該是見過面了,但是看他的狀態,這出母子相認的戲,應該并沒有多溫情。”
所以......他因此斷定,祁妄對自己的母親產生了恨意,想要破壞她的事業,這很正常。
“那按照你的意見,我應該與祁妄合作了?”
程之衍卻道:“我只是給你分析現在的情況,也幫了祁妄將他的意圖轉告給你,至于怎么做,怎么選擇,全都看你自己。”
沈星晚垂下眼簾,今年第一季度的成雅,雖然沒有負營業,但按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,誰也不知道以后會變成什么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