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仙山的羅小道,一晃這么多年過去了,你也老了啊!”
周侗看著眼前這一身道袍的身影,雖然老了,但確實慢慢和當年那個年輕的小道士相重合。
“周兄也是啊,不過周兄,貧道也是第一次見你披甲的樣子,確實當得起當代武圣的名號。”
羅真人也是非常感慨,一晃幾十年過去了,當年曾經一起并肩作戰的人,老的老,死的死,很多人當年一別就是永別。
這會兒能和周侗再次相見,羅真人那本來已經古井不波的內心,確實重新有一絲波動。
“你和那人交手了嘛?”
周侗沒有上來就懷舊,而是直奔主題。
“周侗說的,是一個頭陀,還是其他人?”
羅真人問道。
“頭陀?誰啊?不是那個叫什么,叫什么拓跋的老東西嗎?我不是還說了,當年你那一劍刺偏了嗎?”
周侗表示,我讓你徒弟喊你來的時候不是說了嘛?你沒聽啊?
“拓跋?周侗說的可是拓跋……拓跋蒼?就是那個頭上有三個骨刺的對吧?”
聽到周侗說出那人的姓氏,羅真人仔細回想了一下,終于從記憶中找到了一個名字。
“拓跋蒼?拓跋蒼?啊,對,就是拓跋蒼。”
嗯,顯然周侗大概率是忘了人家叫啥。
“不可能吧,拓跋蒼,貧道沒記錯的話,當時那一劍貧道劈得很深啊,從這兒到這兒,不是嗎?”
羅真人想了想,不能夠吧,當年自己那一劍應該劈得很結實,居然沒劈死人?
“就是沒死,我騙你干啥?”
周侗白了羅真人一眼,都是七十多歲的老家伙了,騙人干啥?
“有意思,讓貧道算算……”
羅真人還是有些不敢相信,他忍不住掐起了手指,準備算一算。
“算啥啊?你是知道人生成八字還是咋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