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鑫冷眼看著他們丑陋的嘴臉,心里直犯惡心。一句話都沒說,推開他們,直接走了。
京都周家。
時念和前幾日一樣,正給阿澤按摩小腿,防止肌肉萎縮。就在這時候,一道極其沙啞的細小聲音響起:“樂樂。”
聽到聲音的時念,猛地扭頭看向床頭,就見之前一直緊閉著雙眼的阿澤,竟醒來了,正流著淚,深深凝視著她。
“樂樂,我是不是在做夢?”
他緩緩抬起了手,但還沒觸碰到時念,就無力地垂落下去。
時念傾身過去,握住了他的手,激動地說:“阿澤,你不是在做夢,我沒死。”
“不是在做夢,不是在做夢......”
周響不敢置信地喃喃自語,他將時念的手,放在他的臉頰上,眷戀地摩挲著她的掌心。他流著淚,眼里滿是愧疚,嘴里一直道歉:“樂樂,對不起,對不起!”
時念知道他還在為之前下藥將她弄暈后,強行帶走的事,深深自責和愧疚。
“阿澤,這件事已經過去了,你就不要再想了,現在你就好好養身體。”
她也不是很想再提,因為都是痛苦的記憶。
雖然她不再怨恨阿澤,但心里的隔閡,其實已經存在了,她和阿澤無法回到之前了。他們的中間,出現了一條難以愈合的縫隙。
“要喝水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