閨女,你不想嫁就不嫁,明天我自去找皇帝理論。”
“抗旨可是殺腦袋誅九族的大罪”這句話不停的在許惜生耳邊回響。
她不想因為她一個人而連累了整個太尉府。
許惜生開口:“算了,爹,女兒嫁就便是了,那是護國大將軍鐘獻離,女兒嫁過去,想必吃不了多少苦的。”
許棟昌:“咱不怕那什么勞什子皇帝,明日我自去和皇帝說。”
許惜生說:“爹算了,我聽聞那將軍長得也不賴,還頗有教養,女兒嫁過去他應該不會為難我,更何況他日日在戰場上廝殺,估計一年也見不了幾面,大不了后面找個機會和離便是。”
許棟昌:“那好,你要是在他那半點不開心,咱就和離,你有我們呢,和離之后大不了一輩子不再嫁人,爹養得起你。”
許惜生對著許棟昌笑了笑,轉身走出了大殿,回到了自己的閨房。
許惜生靜靜地坐在窗前,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憂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