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“傅琛!
你要去哪?”
傅琛頭也沒回:“回家。”
說是回家,但傅琛還是去了一個地方。
那家酒店。
鬧出這么大的事情,再回到這里,己經幾近深夜。
看熱鬧的人群早己散去,出事的酒店門口空無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