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娘的芡實糕還沒做好,雪晴又跑進屋來:“聽說翠云苑小姐又發病了,這下那位可沒空理我們了。”
她說的是張氏在沈翹楚一歲零兩個月的生下的便宜妹妹——沈芙,沈芙自出生身體就不大好,似有不足之癥,頭疼腦熱是常事,張氏初為人母,一腔情感都交付到女兒身上,更是心疼不己,也沒空想著磋磨沈翹楚了。
沈翹楚也因此多了一點喘息之機。
他伸了個懶腰,活動活動身體,想比劃一番大學選修體育課上學的太極拳,卻因為身子實在弱小,好似小兒胡亂舞動一般。
不過一套下來,身體微微出汗,倒也有些舒坦。
沈翹楚靠在床頭喘著氣。
看的他那好笑又乖覺的模樣,端著芡實糕進屋的奶娘笑著將他攬在懷里,給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又忍不住揉搓一番。
待他身上汗消盡,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