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宿命感。
沈令儀還給他辦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周歲宴,在宴上沈翹楚第一次見到沈令儀和張氏,沈令儀身長七尺,眉眼如畫纖長,神色從容寧靜,形容他為芝蘭玉樹不為過,沈翹楚終于明白了庾敏當初為何非他不嫁。
張氏也算薄有姿色,下巴尖尖,眼波粼粼,身段嬌柔,若是不知道內情的,倒要嘆一句般配,只不過在沈翹楚眼里,就是渣男和小三罷了。
宴中沈令儀薄唇一首微抿,看起來興致不高。
倒是一旁的張氏,笑晏晏儼然一副主母的樣子,舉手投足間無不凸顯自己的肚子。
沈翹楚很是不自在,人家才是一家三口,個個恨不得他早隨母親去了,可自己還要死撐。
終于熬到了例行抓周的時候,沈翹楚本來就是hard模式,可不想選什么脂粉盒之類的給自己增加難度了,老老實實的抓了一本《論語》,想了想又抓了一支毛筆。
看到這情況的沈令儀抬了抬眉毛,連一個表面笑容都欠奉。
奶娘拍了拍沈翹楚,示意他把之前練了很久的“父親”說出來,沈翹楚從善如流,字正腔圓脆聲脆氣地道一聲:“父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