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挑著擔的大爺,拿過脖子上臟到看不出顏色的毛巾擦掉臉上的汗水,被歲月侵蝕的臉上滿是溝壑。
聽著眾人的談話內容,似乎想到了什么,扯出一抹無奈又苦澀的笑容來:“我以為只有我們這種活不下去的賤民,才會逼不得己賣女兒家。
原來生在金湯匙的忠烈侯府二公子,也賣呀。”
說完挑著擔嘴里哼哼著歌謠走了。
旁觀看熱鬧的人有人認出他來“這不是上次被薛高手下的人收保護費,最后把自己的女兒抵押的老漢頭嗎?”
“聽說那女兒才給人送去,當晚就被薛高給賣進妓院了,現在老子看自己的女兒,還要花錢去點人。”
“哎呦,造孽呀!
這薛高怎么還沒被閻王爺他老人家收走哦。”
圍觀的老百姓議論紛紛,但也只能過過嘴癮,兵荒馬亂的年代,全靠談談權貴的八卦來給這黑到盡頭的人生里面添點滋味。
這時人堆里面一個身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