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的命輪緩緩放大。
“但清晰可見的也不過三分之二罷了,說明我僅僅只是命者境中期。
因為當年我當民兵時受過一次大傷,導致往后也無法接著修煉體術,就像漁夫再也拿不起他的釣竿,雖然不影響正常生活但是導致我的命力無法再進一步。”
村長說完便起身進了臥房,陳方顧沒有想到,村長如此大方的就把自己的命技和和過往遭遇說了出來,即便他還只是個孩子,再怎么的不經世事,他也明白這是一份信任,就像剛剛在村口當眾反駁那位大嬸一樣。
他第一次從一個人身上感到這種感情,怪怪的,有點酥麻,怪舒服的。
“孩子,我不知道你從哪里來,但你剛躲過海難又遇上海盜,想來你命里終究是需要經歷不少的風浪,而我看你又不是那種畏縮的人。”
說著他從懷里掏出一個用棉布包著的東西鄭重地遞給了陳方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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