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舒一口氣,長庚躡手躡腳的走向畫布,生怕白布底下的東西突然里躥出來。
待靠近些,猛的拉起白布一角,也許是用力過猛,竟整個人向后倒去。
白布落下,終于看到了里面的東西。
那是一張畫,準確說是一張女人的畫像,長庚站起身,走到畫像前仔細端詳。
女人穿著一身米黃色長裙,面容恬靜,雙手交叉放在腹前,一幅歲月靜好的模樣。
女人的身旁還站著一名少年,少年正拿著筆似乎在手中的本子上寫著什么。
畫的左下角還有一行小字——送給我的母親。
長庚撿起地上白布,重新將畫架蓋起,走回到桌子旁的椅子坐下。
畫中的女人多半就是我的母親了,男孩應該就是年少的我,但為什么記憶里完全沒有關于母親的任何記憶呢?
等等,畫中我似乎在一個本子上寫了什么,難道我是個有寫日記的壞人?
畢竟好人誰寫會日記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