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去嘉陽音樂學院藝考的時候我們還一起吃過飯，我記得你藝考成績過了的啊，好像還挺高的，怎么后來去學了攝影啊？”

乍聞這話，王凝萱下意識看向秦熠，秦熠也看向她，似乎也很想要一個答案。

王凝萱收回目光，輕咬了一下舌尖，語氣平靜，“就不想學了。”

“哦，也正常。”

孫尚說，“我之前還想去讀土木工程來著的，后來還不是跟著秦熠報了計算機。”

秦熠掀了掀眼皮，“你不是自己報了a大的土木工程，結果分數不夠被滑檔了嗎？”

孫尚：“……”孫尚翻了個白眼，對于秦熠這種老是拆自己臺的行為十分不爽，“你分數倒是夠上a大了，你怎么報了嘉陽大學呢？”

秦熠沒說話。

“哎，”孫尚嘆了口氣，“也不知道你這畜生是怎么回事，之前成績明明很一般的，到高二下學期就突然突飛猛進了，我一首懷疑你換了個腦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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