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予安沒有隨身行李,她用最快的速度一頭沖進玻璃怪獸的身體里。
千年前,古人在念紅山脈肥沃的平原地帶置都立邑,在崇陽河水的奔流滋養下生息至今。
日月輪轉,時光如同河水沖刷著這片大地,一代又一代的人們樂此不疲的重復上演那些建設和爭斗,被人為賦予的權力循環往復,賴以生存的家園不過是地理輿圖上的點,出現,消亡,換個位置再出現。
新的城市展現生機,曾經的宏偉城郭能遺留至今的都成了歷史景點,在這片山脈腳下,古老的城池只余甘州。
甘州,五省交界之處,西方通衢之所,古時己是一國之都,如今常住人口更有千萬之巨。
這樣的城市,即使是深夜,機場大廳也并不冷清。
祝予安等在行李轉盤邊上,一邊搓著手臂一邊吸鼻子,如果等下打噴嚏,連擦鼻涕的紙巾都沒有。
她胡思亂想著,眼見著身邊人一個個的拿著箱子離開,心里開始有些躁,想了想走到行李出口的地方,似乎這樣箱子就能早點出來。
眼見著只剩三五個人了,祝予安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