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伊府回來以后,伊筱在尚宇拓過來她房間前,特意拉著夏至和秋分在院子中舞劍,記得上一世尚宇拓在原主嫁給他后,他就有意無意說不喜歡她舞劍的樣子,原主那個戀愛腦就真的沒有再拿起過劍了。
果真尚宇拓過來伊筱院子,看到伊筱在跟著侍女舞劍,眼底閃過不悅,但還是想今日碰碰伊筱的,昨夜醉了,他什么記憶都沒有。
他耐著性子走近伊筱,在看到落在脖頸處的劍時,眼底閃過一絲狠戾,很快掩飾過去,笑顏道:“夫人累了吧,要不放下劍,休息一下吧。”
伊筱面色不改,興趣盎然,劍故意劃過尚宇拓的脖頸處,留下一個劃痕,很淺,但還是有血流了出來。
伊筱佯裝見血驚慌起來,把劍放在石凳上,擔心的看向尚宇拓,“夫君,你沒事吧,備婚期間很少碰劍生疏了,我日后一定勤加練習,不會再傷了夫君的。”
說著她便伸手就要碰尚宇拓的脖頸。
尚宇拓眼睛余光看向伊筱的佩劍,心中滿是不悅,但也知道現在自己無權無勢,全靠著伊家,對于伊筱他還得哄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