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幾個經常因打架斗毆進拘留所的痞子,專門欺負他。
被人家暗著打得滿身疼痛卻沒有傷痕。
當時,他問那些人,以前在外面,也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,怎么進到這里,這么欺負他?
有個與他有些交情的痞子趁人不備,偷偷告訴他說:“哥們,你得罪大人物了。
估計你是要夠嗆,小命不一定能保得住。”
常有才當時內心拔涼拔涼的。
這種在拘留所里吃暗虧,大伙兒收拾他一個,就是把他弄死了。
可以說他是得急病死了。
總之,得罪大人物,他這個縣長的小舅子,就是個屁。
后來,常有才又被換了一個折磨的方法。
被那幾個痞子逼著用腳尖蹲著,腳跟不許落地,雙手平伸,保持一個小時,動一下,加一頓悶拳。
所謂的悶拳,就是把棉襖,折成西折,隔著棉襖打他。
身上疼,卻沒有明顯的淤青。
這種蹲別說一個小時,就是五分鐘都很難堅持住。
他渾身顫抖出虛汗。<br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