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收站的門己經關上了，方瑞在門口坐了下來。

來福走到方銳的旁邊坐了下來，靜靜地陪著她。

方銳把揣在懷里的包子拿出來，遞給來福一個，自己也拿了一個吃。

方銳吃完一個又接著吃下一個，今天的包子太干巴了，把她的眼淚都噎了出來。

她哽咽著，像是問來福，又像是在自自語，“你說我們為什么總是過的這么辛苦呢？”

來福聞側過身去，對著墻角扒拉。

它扒拉了一會，又停下來，轉回去咧著嘴朝方銳笑。

方悅覺得它這副傻樣和昨天找筆的樣子如出一轍。

提到筆，方瑞這才反應了過來，她還有一支神奇的筆呢！

來福剛剛那樣難道是在提醒她筆的事兒？

方瑞覺得不可思議，“來福，你不會真能聽懂我說的話吧？”

<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