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狗在方銳懷里窩的很舒服,它抬起頭舔了舔方銳的下巴。
方銳輕輕拍了一下小狗的屁股,嗔到:“壞小狗。”
不過既然都是她的狗了,總不能一首叫它小狗,還是得給它取個名字。
方銳腦子里第一時間冒出來的就是“來福”這個名字,她覺得小狗在懷里朝她咧嘴傻笑的樣子和這個名字很配。
“傻狗有傻福,以后你就叫來福了,知道嗎?”
來福很配合的“嗷嗚”了一聲,以示同意。
沒過多久,一人一狗就到了家門口。
方銳把來福放下,伸手去兜里掏鑰匙。
鑰匙半天沒掏到,來福卻不知怎么的突然開始扯她的褲腳。
方銳以為來福是在和自己鬧著玩兒,沒當回事兒。
只是鑰匙不知道怎么的就是掏不著,她都要懷疑自己今天是不是沒帶鑰匙出門了。
見無人搭理自己,來福松了口,又對著她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