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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清晨,一番洗漱過后。
李鋒來到李家內務府長老府邸前,按照李家的規定,但凡修為突破凝氣五層,就得入內務府領取身份令牌,接取家族任務。
表明來意后,便在一旁耐心等待起來。
而這時,李鋒抬頭,忽見一女子從府邸內走來。
女子三十有余,面色冷清,妝容很淡,朱唇未點胭脂,脖頸細長嫩滑,可見鎖骨,雪白肌膚在晨曦照耀之下閃耀著羊脂光澤。目光往下,飽滿挺拔的胸脯在紫色長裙下撐起渾圓的輪廓,讓人看得不盡真實,又幻想不斷。
他走上前去,抱拳施禮,隨即開口,道,“李鋒見過長老,特來領取身份令牌。”
只要成功領取了身份令牌,他便能徹底擺脫家奴身份。
女子還未開口,其身后走出一位神色倨傲的少女。
少女五官精致,烏黑茂密的頭發選用極品羊脂玉簪束縛住。
她身著一襲低胸襦裙,完美的胸型是近乎鴨梨的豐滿,魔鬼般身材暗合黃金比例,說是件不可褻瀆的藝術品也不為過。
她俯視著李鋒,語之中盡是譏諷,“原來是你啊!三代家奴,李——鋒。”
李鋒在看清對方后,臉上神色平靜,不起波瀾。
少女名喚李雪涵,李家出了名的刁蠻四小姐,他自然是認識。自幼年時起便含著金鑰匙成長,骨子里天生自帶的優越感,對于李鋒這類家奴出生的李家弟子厭惡到了極致。曾經,她以羞辱家奴為樂。
“長老......身份令牌?”李鋒眉頭微皺,不想與對方糾纏。
并非畏懼對方凝氣八層實力,而是出于對當下修行之路的慎重考慮。想要平靜的修煉,最好還是別與她發生矛盾沖突。
真正的強者是在弱小之時,學會如何偽裝自己,而非熱血地反抗弄險。
能屈能伸,方為丈夫。
李雪涵親昵地抱住女子的手臂,撒嬌的口吻搖晃著說道,“姑姑,這件事,我......不要同意。”
與此同時,她一步往前踏出,眼眸之中更有靈光浮現,目光凝視著李鋒,威脅之意赤裸裸的掛在臉上。
女性長老拍了拍李雪涵的手,柔聲說道,“雪涵,這事.......不要鬧了。”
李雪涵不依不饒,“嗚!姑姑,涵兒本以為你和別人不一樣,可是......家奴在我等眼里和豬玀沒什么區別。這身份令牌一旦給了出去,保不齊他們在外面做了壞事,丟了我李家顏面。所以,還是......讓他快點滾蛋,省得污了眼?”
罷,她垂眸,厭惡的眼神在李鋒身上一掃而過。
李鋒沒急著接話,耐心等待。
他原本想著,事若不可為,這身份令牌不要也罷。一道身份令牌而已,能帶來的實質性價值也就功法和秘術。
時間點滴流逝。
沒過多久,有位李家女弟子急匆匆地走來,到了女長老身側小聲呢喃。
女性長老時而眉頭緊鎖,時而扶額惆悵,時而雙拳緊握......
由于離得遠,李鋒并未聽清雙方交談的內容,但通過對方的面部表情,心底漸漸明悟......
下一刻,這位女性長老回過神,目光冷漠地望著他,“家奴李鋒是吧?三代為奴,著實不易。你想要獲得身份令牌,也不是不行。但是有個條件......修為突破筑基期。”
筑基期修士,莫說李家,整個桃源縣的家族皆會拋出橄欖枝,甚至掃榻相迎,邀為座上賓。
意思不而喻,讓李鋒知難而退。
見李鋒沒有說話,李雪涵眼里閃過一絲驕傲,“啞巴了?姑姑再問你話!”
李鋒當即拱手,對著女長老施禮,“多謝長老指點,李鋒定會努力修行,爭取早日突破筑基......”
轉身,離去。
李雪涵,“姑姑你看,這就是家奴的秉性,簡直......可惡到了極致,竟然......直接忽視了本小姐!”
李雪涵氣急,直跺腳。以此,宣泄內心不滿。
女長老對她的話未有回應,而是目光注視著李鋒離去的方向,神色流轉不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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