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自來水。
這是他這么久以來身體感到最為舒服的一次了。
吃完了那些面包,打手就又將頭套套在了他的頭上。
后面的陳天也因為這久違的舒服而沉沉睡去,好好的恢復起來了傷勢。
時間緩緩地流逝著,仿佛是一條無盡的河流,沒有盡頭。
“都給我下來!
到地方了!”
突然間,一聲震耳欲聾的吼聲打破了這片寧靜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陳天突然被這聲怒吼驚醒,但他感覺自己好像剛剛進入夢鄉不久。
他試圖坐起來,但由于頭上套著頭套,雙手又被鎖鏈束縛住,他無法做到。
“給我下車!”
然而,就在這時,一只粗壯有力的手伸過來,毫不客氣地摘下了陳天的頭套,并用力把他拉了起來。
陳天揉了揉眼睛,努力適應周圍的光線。
他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陌生的地方,西周都是茂密的樹林,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氣息。
“這里是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