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祖母。”
慕容寧月應聲答道,聲音溫婉如春日細雨,卻在那平和的語調下隱藏著一絲不易被人捕捉的冷漠與疏離,如同湖面下暗涌的潛流,平靜卻又深邃。
小桃,作為慕容寧月貼身侍女,小心翼翼地扶著自家小姐緩緩起身,她始終低垂著頭,不敢有絲毫僭越之舉。
盡管如此,她那敏銳的心靈依舊能感受到周圍那些或好奇、或審視、或猜疑的目光,如同無數把無形的利刃,讓她的背脊不由得一陣陣發涼,寒毛首豎。
這種被眾人聚焦的感覺,就如同被置于炙熱陽光下的冰雪,緩慢卻無法抗拒地消融著,讓人喘不過氣。
緩緩步入老夫人的房間,慕容寧月輕移蓮步,眼含復雜情緒,卻在即將啟齒之際,被老夫人的一聲悠長嘆息所打斷。
老夫人的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歉疚,那柔和而滄桑的手輕輕拉起慕容寧月細膩的小手,仿佛在無聲傳遞著難以說的遺憾。
“月兒,這是小侯爺托我轉交于你的,你收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