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熠側頭對孫尚說，“你去幫她看看。”

孫尚今天搞了一天的編程，現在看到代碼就頭疼，他立即拒絕，“你帶的實習生，自己去看。”

秦熠幽幽的看了孫尚一眼，轉而將目光移到王凝萱身上，似是有些不放心，怕她跑了不認賬，特地叮囑了一句，“在這等著。”

王凝萱點頭，她這形象是差到了什么地步，都到這了還擔心她會跑。

孫尚見他走了，沒忍住吐槽，“你看看，都那么多年過去了，這人還是當初那鬼樣，脾氣又差，嘴又賤，幸虧你當初沒答應他，不然氣都要被他氣死。”

“……”孫尚：“別看他平時拽成那樣，當初還不是天天想著法的往你跟前湊，追個人還用這土到掉渣的低級手段。”

“……”王凝萱安靜地聽著他說，沒有搭話，她抬眸看了秦熠一眼，不知道是不是角度的問題，從她的這個角度看過去，他和那個女孩子的距離靠得很近。

孫尚也看了他們一眼，嘖了聲，語氣里有些羨慕，“這一批實習生，就屬敖馨然最漂亮了，而且她能力出眾，是被當作管理層來培養的，我們部門的所有經理主管，都想選她，可偏偏夏總說讓我們今年抽簽決定帶誰，就便宜秦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