抵達景城機場,接到專家和他的助手后,我們直奔療養院。
奶奶看見我,竟然一點也沒忘,樂呵呵地抓住我的手,“清梨,你來看奶奶了?”
“奶奶,您這兩天怎么樣?”
“好,奶奶哪里都好。”
奶奶拉著我要去坐下時,卻看見紀昱恒和秦教授,有些茫然地開口:“這兩位是……”
“奶奶,這位是秦教授,我是紀昱恒,您叫我昱恒就可以了。”
“昱恒?”
奶奶愣了愣,“你是我家清梨的同學吧?”
“奶奶,我是清梨的前任。不過,現在正在……”
“呸。”
奶奶少見的生氣,瞪著他,打斷道:“胡謅什么,清梨是阿放的未婚妻,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。”
說著,還把我扯得離紀昱恒更遠了一些。
生怕紀昱恒對我怎么樣。
出門在外,從來都是別人奉承討好的紀總,此時尬在了那里。
我不由失笑,哄道:“對,奶奶,他和您開玩笑的。不過,他特意給您從國外請了秦教授,想給您調養一下身體,您先配合醫生,做一下檢查,好嗎?”
奶奶這才沒說什么,十分配合秦教授的檢查。
我在一旁看著,有些緊張。
這兩年,我沒少私下安排專家過來給奶奶治病,但最后的結果,都不太理想。
盡管有紀昱恒打保票,還是不免擔心。
只怕得到什么不好的答案。
紀昱恒突然走近,溫聲道:“別擔心,相信我,嗯?秦教授專攻這方面二十多年,沒有把握的事,他也不會輕易應下。”
“好。”
我輕輕吁了一口氣。
過了一會兒,秦教授扶著奶奶坐起來,看向我和紀昱恒,“紀總,許小姐,老夫人的病,不算我看過最嚴重的。”
我又松了一口氣,“那您能……”
“最多一個月。”
秦教授直接給出期限。
我感激地開口,“秦教授,那奶奶這段時間就要多麻煩您了,真的太謝謝您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