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話,有感嘆,更有對紀昱恒的忌憚。
顯而易見的是,沈氏快要招架不住rf集團接二連三的打壓了。
紀昱恒挑眉,沒作聲,岑野笑著接過話茬,“沈總,談什么留情不留情的,當初,沈小姐步步緊逼的時候,可是一點沒留情面的。”
“這……”
沈父掃了妻女一眼,強行牽出笑意,表態道:“星妤年紀小,做事太魯莽沒分寸。你們放心,以后聯姻的事,我們絕對不會再提。”
我們站得遠,江萊看向我,低聲冷笑,“這沈家真是能屈能伸的,沈星妤欺負最多的人是你吧,也沒人來給你道句歉,只會這些趨炎附勢的。”
“一句道歉而已,我又得不到什么。”
倒是紀昱恒對沈氏的連番打壓,又截胡了一個對沈氏至關重要的大項目。
沈氏不死也要脫層皮。
沈父只能這么抓緊表態,讓紀昱恒放過沈家。
沈母卻似乎不甘心,瞪了沈父一眼,“老沈,你胡說什么呢,怎么就不提聯姻的事了……”
“你住嘴吧!”
沈父素來儒雅的人,竟也有了幾分惱火。
“我說錯什么了?”
她一把拉過沈星妤,推到紀昱恒面前,笑吟吟地解釋起來,“昱恒,上次退婚的事,和星妤一點關系都沒有。
都是我和你叔叔啊,考慮到你當時那個情況,應該沒有心思談婚論嫁了,才做主退了婚。
但星妤,可是一直都記掛著你的,好幾次想跑去找你,我們怕她給你添亂,才沒同意!”
“沈夫人,”
紀昱恒不動聲色地蹙了蹙眉,聲線寡淡,“退婚的事,不必和我解釋什么。”
因為這都是他計劃之中的。
沈母不知道是真的不明白,還是故意揣著明白裝糊涂,“當然要解釋了,你今天一聽說是我們星妤去接你們,就特意和岑總一起過來,我都懂……”
岑野聽得嘴角抽了抽,忍無可忍地打斷,“你們這種自信是很好的,但我還是必須插一句嘴,紀總今天過來,和沈小姐一毛錢,哦不對,一分錢的關系都沒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