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剛剛的一切,都只是一場夢。
我靠在門板上,緩緩平復著呼吸,整理剛才被他弄得有些凌亂的衣服……
只是,整理著整理著,我就覺得哪里不對,下意識往電梯另一端看去。
周放那廝正斜斜地倚在門框上,雙手環胸,好似剛看完一出大戲。
視線與我對上時,也一點沒有偷窺的自覺,還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。
“看來你的膝蓋,已經好了?剛踢他的時候,勁兒挺大的。”
“……”
我閉了閉眸子,瞪向他,“周放,你一天不偷聽別人說話會怎么樣?”
“我在自己家門口。”
他淡定地反將一軍,“是你們太不注重隱私了。”
一堆歪理邪說。
我懶得理他,正要關上門時,他突然開了口:“我有個辦法,讓你們斷得干干凈凈。”
我動作微頓,“什么辦法?”
紀昱恒臨走前說的那句話,總讓我有些不安心。
好像還會發生什么一般。
他笑得玩味,語氣卻認真,“和我在一起。”
我腦袋嗡的一聲,反應過來后,笑了下,“看上我這雙眼睛了?”
替身。
誰有興趣誰做,我不感興趣。
“倒不是。”
他依舊倚在門框上,松散道:“只是假的女朋友。我可以幫你應付紀昱恒。”
我了然地看向他,“那我呢?又要答應你什么?”
無利不起早才是他的本性。
果不其然,他目光贊賞,“明白人。今年過年跟我回家,幫忙應付一下我爸媽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不虧。”
周放勾唇,篤定地開口:“你一個人,搞不定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