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,我忽然悟了。
之前他說在這兒陪讀,我還以為是私生子。但以他的年齡,也生不出能上大學的私生子……
那是小女朋友?
我點頭答應時,視線不經意掃過他家玄關柜底下的一雙女士拖鞋,輕輕一笑,“行,我答應你。”
左右我最近的正事就是談和rf的合作,等資金進來后,其他的工作才能真正開展。周末應該還算空閑,去接個人的時間還是有的。
……
翌日,我剛剛起床,門鈴就響了起來。
一開門,紀昱恒穿著手工西裝,十分自如地進來,換了拖鞋。
將用保溫盒裝著的早餐,一一打開放到餐桌上。
“老宅的廚師做的。”
他拉著我走過去,將我摁到椅子上,“快趁熱吃吧,程叔說了,這些都是你愛吃的。”
我還有些懵,“紀昱恒,你沒弄明白我的意思嗎?我們還是要離婚的,你沒必要對我這么好。”
已經要離婚的夫妻,不需要做這么溫情的事。
“你也沒弄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紀昱恒細致地將我披散的頭發扎到腦后,方便我喝粥,嗓音醇厚,“我說了,我是認真在追妻。”
他好像很篤定,只要他繼續這樣下去,我遲早會淪陷在他的攻勢里。
而我也知道,極有可能。
我有些惱了,“可是,我不需要你這種三分熱度的東西。紀昱恒,你突然這樣努力的想追回我,到底是因為什么?”
“是因為你身邊誰也沒有了,所以想握住我這根救命稻草?”
“還是因為,你只是不甘心?”
是,在醫院的那些天,包括到現在,他都表現得很認真。
很像一個要挽回妻子的好丈夫。
可是,我怕了!
我曾經看不透他,現在也不想再費勁看透他了。
紀昱恒落在我后頸的手指似僵了一下,“都不是。”
“那是因為什么?”
我自嘲笑了一下,起身看向他,苦澀道:“別說是因為喜歡我,我的生日,你要靠秦澤提醒。我喜歡吃的東西,你要靠程叔告訴你。那你自己呢,你對我這個人,了解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