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到他手里的那個錄音,只能認了。
看辦公室的事,只能往后推一天,江萊拍了拍我的肩,直接溜了。
等我抱著禮服盒認命地回到家里,就看見她發來的微信,我先接著去找辦公室了。你晚上結束得早的話,隨時call我,來給你過生日。
好。
我回完她的消息,又接到陸時晏的電話。
他問我晚上有沒有時間一起吃飯。
我回絕了。
那個宴會結束,時間肯定不早了,趕不上吃晚飯。
晚些時候,我把紀昱恒的那筆錢給他轉回去,便進了浴室洗頭洗澡收拾自己,剛換好禮服,家門就被人敲響了。
我拉開門,就看向門外依舊穿著休閑的周放,“走吧。”
他視線落在我身上,眼底劃過驚艷,唇角一勾,“鎖骨不錯。”
“……我謝謝你。”
夸得這么具體,倒是挺像他的風格。
但很奇怪,這種話很容易顯出流氓的意思,從他嘴里說出來,就和“挺好看”的沒區別。
不會讓人產生一絲一毫的抵觸,反而覺得這個人夸得挺真誠。
他的車,也和他的氣質很搭,是輛張揚的帕加尼跑車。
抵達酒店門口時,門童眼睛都發光了,那個光,就和今天江萊看見我銀行卡多出來的那筆錢是一樣的。
周放還算有紳士風度,把車鑰匙丟給門童后,親自給我拉開車門,只是一如既往的毒舌,“慢點,人摔了沒事,衣服挺貴的。”
這件禮服,我在家看見的時候,就認出了是某品牌的高定款。
好多明星想借都借不到。
雖然他說的話不討喜,但是是事實,公司正在籌備中,四處都等著用錢,我沒錢再去賠禮服了。
我小心地拎起裙擺,避免被高跟鞋踩到,“好,知道了。”
他愣了一下,“你怎么這么老實?”
“我只是單純的窮。”
“紀總不給你錢花?”
“沒有。”
我抿了抿唇,“他在錢上面,對我一向很大方。”
只是吝嗇給我感情罷了。
而且已經在前妻的位置上了,他再大方也與我無關。
周放挑了挑眉,沒再說什么,領著我往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