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輛車幾乎同時啟動,卻在紅綠燈路口,開往截然不同的兩個方向。
就好像我和紀昱恒,從來都不是可以并肩同行的人。
我似被抽光力氣,無力地癱坐進座椅里,心緒雜亂不堪。
何必呢。
我這么毫無要求地成全他和紀衿安,難道不好嗎。
紀昱恒,你到底想要怎么樣。
秦澤開著車,觀察著我的神色,小心翼翼開口:“少夫人,您其實沒必要和紀總吵成這樣。說到底,您才是紀太太,至于紀衿安您不需要太放在心上。”
“秦澤。”
我降下車窗,任由寒風灌進來,抿了抿唇,“你是不是也覺得,我有紀太太這個名頭在,就該感恩戴德了?”
“我,我沒有這個意思,少夫人,您別誤會。只是紀總吃軟不吃硬,您越這樣,越吃虧……”
“沒關系,你是他的助理,就算替他說話也是應該的。”
我垂下雙眸,“我不是想和他吵架。秦澤,你可能不懂,我想要的從來不是紀太太的名分。”
是紀昱恒的愛。
是成為他的妻子。
不是名存實亡,更不是有第三者的婚姻。
“您……”
秦澤一針見血,“想要的是紀總的心?”
我沉默地瞥向外面的車水馬龍,可能是怕被同情憐憫,便沒有給出回答。
秦澤嘆了口氣,低聲喃喃道:“可是,紀總的心早就死了吧……”
“你說什么?”
窗外聲音嘈雜,我沒能聽清他的話,“什么死了?”
秦澤一個激靈,似說了什么很不應該的話一般,匆匆否認,“沒,沒什么。”
我有些納悶。
但也沒再追問。
秦澤是程叔的外甥,跟在程叔身邊長大,又在紀昱恒身邊工作多年,少有說錯話的時候。
想再從他嘴里挖出點什么來,難如登天。
秦澤將我送到樓上,親眼看著我進了家門,才給紀昱恒匯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