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戛然而止。
不是紀昱恒制止了她,而是電話被掛斷了。
怎么搞得我和他像是在偷情一樣。
而我是那個小三。
我愣愣地看著黑屏的手機,心里涌起無盡酸澀,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捏住,悶得透不過氣來。
我實在想不通,紀昱恒到底想干什么,想達成什么樣的局面。
非要搬來和我一起住,百般關心,還和我一起高調上班,讓公司的人知道我的身份,好像很在乎我的樣子。
在我準備改變主意的時候,又把我丟在一旁,徹夜陪在紀衿安的身旁。
還……搞出了一個孩子。
紀昱恒,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。
在我心底冒出這個疑問的同時,手機屏幕一亮,彈出一條微信。
“截止入場前,如果我沒到你就先進去。”
他給了我答案。
他又一次選了紀衿安。
我停留在對話框的界面,反復看那句話,看得眼睛生疼。
連呼吸都扯得疼。
被放棄是什么滋味,紀昱恒讓我體驗過好幾次,每一次都很深刻。
我看著看著,又笑了起來。
笑自己傻。
被傷得再透,他勾勾手指,我就屁顛屁顛跑過去了。
可是,我也不怪自己。
如江萊所說的,我人生三分之一的時光都搭在了他身上。
從小心翼翼的暗戀,到惴惴不安的得償所愿,嘗遍了喜歡一個人的苦辣酸甜。
八年啊,養條狗也難分難舍了。
我窩在懶人沙發里,發呆了許久,直到時間差不多,才起身去化了個精致的妝。
又進衣帽間挑了件淺棕色綢緞吊帶長裙。
畢竟是自己喜歡多年的歌手的演唱會,該漂漂亮亮地去。
臨出門前,我透過鏡子看了眼自己,還挺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