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辭憂也覺得挺可笑的。

姜笑笑大概也是心虛，所以孫浩說什么她都相信。

姜笑笑殺了趙大成，姜辭憂著實是沒有想到的。

即便是當時案件重新調查，也沒有查出什么異樣。

當然主要原因，還是殷茹云對自己失手殺人供認不諱。

旁人也沒有朝著那方面去想。

而且按照孫浩的所說，姜笑笑甚至不是防衛過當。

而是暴怒之下故意殺人。

姜辭憂也是緩了好一會兒，臉色才平靜下來。

姜辭憂緩緩開口：“這個問題確實價值一千五百萬，我還有一個問題。”

孫浩心里非常高興，就一個問題，一千五百萬就解決了。

“您說，您說。”

“吳翔到底是怎么死的，他和夏靈是什么關系。”

孫浩的表情卻有些變了：“姜小姐，這個問題其實我之前就已經回答過了，我當時是吳翔的小弟，他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，至于他私下跟誰是什么關系，我也不清楚，還有那個夏靈，我也只是從吳老大的嘴里聽過幾次，他罵夏靈臭娘們，說要好好教訓她，至于其他，我真的不知道了。”

姜辭憂面無表情：“這個問題，我實在不滿意。”

孫浩心里焦急：“我真的不知道，哦，對了，吳老大和夏靈好像早就認識，有一次醉酒的時候，我聽吳老大說過，他們還是鄰居，有一次那個夏靈過來，吳老大還開玩笑讓我們喊嫂子，但是我感覺那個夏靈根本看不上他，看他的眼神就跟看著一只癩蛤蟆一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