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沒有這種可能,要是被活捉,只會讓老板顯得更加被動。
不是沒有這種可能,要是被活捉,只會讓老板顯得更加被動。
只是這群小狼崽并不清楚這里面的道道。
“再等等,情報組那邊正在進行鋪設,看他們能不能把情報人員滲透進去。”
馬安途的語氣很嚴肅,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意思。
幾人也不再嘻嘻哈哈的敷衍了,皆是臉色凝重的點頭回應。
而國內這邊,在王衛東被帶走的幾天后。
林峰也在家陪婉清跟孩子溫馨了幾天,最后得知。
王衛東之前要鬧離婚的那個前任黃舒婷。
在京都不停的找關系,找門路,想要保釋王衛東。
聽說最后把她家里那點僅存的人情關系用完。
才在中紀委院子里,見了王衛東五分鐘。
這些都是婉清從京都名媛圈里聽來的。
實則內幕還是林峰讓婉清給老朱媳婦打了電話。
黃舒婷才有了這個見面的機會。
“同樣都是女人,差距怎么就這么大。”
“我這個哥英明一世,最后在女人身上栽了跟腳。”
林峰語氣惆悵的坐在客廳,跟婉清閑聊著。
明天周一了,他也要回去上班,婉清也在收拾回京的東西。
“你是在說譚曉柔,還是在說我跟寧欣?”
婉清不咸不淡的反問一聲,林峰一時之間不知該怎么回應了。
“你我三人,這輩子怕就是這樣了,還有什么好說的。”
“肯定說的是譚曉柔了,說變臉就變臉,我逼她爸去世的事,她也是既得利益者。”
“確把我記恨了這么久,真是不可小覷啊這個女人。”
林峰點燃一根煙,深深吸了一口回應著。
其實也是在閑聊,好歹家里有個老婆能跟他聊聊。
不然這些話都不知道跟誰聊…
“所以說,你壓根不懂女人,如果我是譚曉柔,也會這么做。”
“你王衛東為了自保,可以隨意拋棄自己的糟糠之妻,這在女人眼里是極其不恥的行為。”
“再加上你逼死我爸,哪怕我是既得利益者,我也會認為這是我爸用命給我換的。”
“而我爸是怎么沒的,我會記得很清楚,這是兩碼事。”
“一個女人能在官場混跡多年,這點隱忍都沒有的話,早被淘汰了。”
“所以啊,衛東哥今天的結果是必然的。”
“讓我意外的是,嫂子黃舒婷居然還想著救他,這倒是真愛呀…”
“不過也能再次說明,東哥拋棄糟糠之妻是不對的。”
聽完這些解釋,林峰苦笑搖搖頭也沒在說什么。
木已成舟,只能等王衛東判決了,鄧服刑完自己再想辦法吧。
“叮鈴鈴…”
這時電話鈴聲響了起來,是州委書記侯輝騰的私人電話。
“喂,老哥,怎么了,明天我回去上班。”
電話接通后,林峰直不諱的開口著。
“不是上班的事,是剛才省體育廳跟省委下通知了。”
“讓我把滇超的工作事宜,具體安排全部交給州長胡安。”
“還痛批我在德宏搞一堂,越俎代庖啥的。”
“對方這是想要拿走滇超的支配權,對你不太友好了吧?”
聽到這話,林峰冷笑一聲回應道:“那就給他吧,我都搞不好的事,我想看看他是怎么搞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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