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給你點撥,卻沒想過要幫你,他要的是看自己跟胡安或者背后整個胡家打的頭破血流。
而不是借某些事,下場幫林峰站臺去搞胡家。
所以這才是如今的大勢所趨…
歸根結底還是自己手上的權力太小了唄。
“叮鈴鈴…”
心煩意燥中,魏勝利的電話也打了過來。
按下接通鍵后,那邊直接了檔的說道:“中紀委的同志已經到了山南省城。”
“在省里住一晚,明天去臨江市找衛東。”
“你要還有什么后手,就別藏了。”
步步緊逼,開始加快節奏了,讓林峰明明打了勝仗。
卻跟辮子國一樣,還要給戰敗方去賠償幾萬億兩的白銀。
這是何其的諷刺…
“我知道了,等我消息吧…”
將煙頭泯滅后,林峰掛斷了電話,沉思一會后。
跟秘書小陸從市局離開,漫無目的的走在街頭。
晚上七八點的時間短,車流還是挺多的。
街道兩旁的冬青被修剪的很整齊,路燈也特別的亮。
那些擺攤做買賣的商販,呦呵的也特別起勁。
無論是著急歸家的司機,還是接孩子放學的母親。
或者是寫字樓里加班的中青年,他們或許都有自己的生活壓力。
可他們終歸是幸福的,是對生活有盼頭的。
“老板,今天心情不好嗎?”
秘書陸壓跟在身后,小心翼翼的詢問著。
按理說今天打贏了胡安,老板沒必要這樣啊。
“從我25歲上岸,進入平陽縣政府,到今年34歲。”
“差不多快十年了,我每一步走的都是戰戰兢兢,如履薄冰。”
“真不知道有生之年,還能不能走到對面。”
林峰停在一個十字路口,看著對面的紅綠燈在不停的閃爍著數字。
人群在翹首期盼的看著那數字,在等時間到了后,抓緊奔赴對面。
“老板,34歲的副廳級,還是實權位置。”
“說真的,已經屬于官場天花板了,以您的能力跟本事,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。”
“我以前在榮河縣小學教孩子的時候,特別喜歡告訴孩子們。”
“這個社會,這個世界唯一不變的就是變化。”
林峰忽然嗤笑一聲,扭頭看向陸壓道:“你給小學生講這種話,他們聽的懂嗎?”
陸壓很認真的回應道:“現在或許不懂,但將來肯定會懂。”
“我告訴他們,好過某一天他們被毒打以后,自己悟出來的強。”
“況且有些成年人也不見得懂這句話。”
“所以給小學生講,或者給成年人講沒啥區別。”
“就怕沒人給他們講…”
陸壓說這話想起了自己在榮河縣那段艱難的日子。
林峰突然離開,他這個秘書的地位與感同身受瞬間從天掉到地。
若不是一直堅守本心,怕也迎不來今天的地位。
這位地級市常務副州長的秘書,私下里不知有多少達官貴族在巴結他呢。
“給胡安打電話,約他來家里吃飯,讓小軍買點啤酒啥的。”
“回家吧…”
最終林峰開口了,綠燈也亮了,他又踏著步伐,堅定的向對面走去。
可走到一半,陸壓才開口提醒道:“領導,你走錯了,回家不用過馬路。”
林峰茫然的笑了笑,又掉頭折返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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