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他既然邀請我,那我自然要去,不僅要去,朕還要備上一份大禮,高高興興的去參加他的婚禮!”趙蒹葭道。
“陛下,您何苦呢?”跟趙蒹葭一起長大的趙葡萄,太了解她了,別看她跟沒事人一樣,此刻心里肯定特別難受。
“他既然要朕親自過去,那朕就過去跟他談談合作,不丟人,朕現在還有什么好丟的?”趙蒹葭淡淡一笑,“陸卿,這一次你辛苦了,先下去休息吧。”
“陛下,臣陪您一起去,要是那混賬東西敢提什么過分的要求,我饒不了他!”陸啟山生氣道。
“不必了,朕自會解決!”
等陸啟山走后,趙葡萄說道:“陛下,陸源就是想光明正大的插手大乾國事,他雖然拒絕,但前提條件是,陛下必須留在大秦,相夫教子!”
“絕不可能!”趙蒹葭道:“難道除了他之外,朕就沒人要了?”
“可是......”
“你們都下去吧,朕想靜一靜!”
趙葡萄看了西瓜一眼,幽幽嘆了口氣,“微臣告辭!”
兩人剛走出去沒多遠,身后就傳來了吸鼻子的聲音,隱隱約約,聽不真切。
西瓜一驚,“陛下她......”
“住口,陛下什么都沒有!”趙葡萄瞪了她一眼,又擔憂的看了一眼身后,“其實我看得出來,陛下對陸源并不一般,并不因為他是小公主的父親這么簡單。”
另一邊,信王趙厚也是火冒三丈。
“薛家人是瘋了嗎,此前一直跟信王府關系密切,怎么聯合起謝家和桓家來對抗我們?”趙厚摸不著頭腦。
此時,信王世子趙芶說道:“父親,薛家此前圍困過通州,卻莫名掉轉槍頭,攻打眉州。
眼下更是和圣王軍聯合,兒以為,應該是趙凌霄私下許以重諾。
外面流傳,抗擊兩府聯軍者王,這對他們而,有莫大的吸引。”
“那女人已經被逼到絕路了,否則怎么可能跟王家聯姻,真是把皇族的臉都丟盡了。”趙厚冷哼一聲,他從未將女帝放在眼里,但不得不說,她有點小聰明,仗著自己手里有寶璽,攪動風云。
“幽王叔不是已經去圍剿王家了?”趙芶笑著道:“不日便有好消息傳來。”
話音剛落,斥候急忙進來了,“大王,幽王府急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