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，潘培不知道明雪已經在挖坑，一心一意的守著老婆。
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霍庭芳終于醒了：“老公？”

“現在感覺怎樣？還痛嗎？”潘培關切的問。

心懸在嗓子眼，生氣老婆說痛。

醫生已經用盡所有的辦法，若還不能止痛，那她就只能硬熬！

“還好，不怎么痛了。”霍庭芳動了動，身下便血流如注。

嚇得她一動不敢動。

“老婆？”

“是后遺癥，對嗎？”

霍庭芳嘆口氣，心中已如明鏡。

真是來勢洶洶啊！這樣的出血量，每個月都能給她整得半死。

長此以往，身體怎么受得住？

“老婆，不怕的！徐醫生已經去找藥了。”潘培故意擠出笑容安慰。

他這點兒心思，怎么騙得過聰慧過人的霍庭芳？

只是不忍揭穿他罷了。

“好，我不怕。”

“嗯嗯！”

潘培這次笑得真心多了。

“老婆，餓不餓？想吃什么？”

“烤肉。”

“好。”

潘培馬上安排。

“我夫人醒了，要補充營養。烤肉雞湯都準備好送來……”

一句指令，就讓潘家的廚房忙碌開來。

霍庭芳伸手撫摸他的臉：“老公，你對我真好。”

“廢話，我是你老公啊！”潘培笑了，按住她的手摩挲著。

眼里眉梢，都是道不盡的深情。

把霍庭芳心底的那些不安，都壓了下去。

“奶奶嚇到了吧？”

“當時以為你小產，都嚇到了。不過奶奶是見慣了風浪的人，穩得很。知道實情后，便叮囑我好好照顧你。”

“你媽……”

“在醫院陪了許久，等你轉到病房來才回去。不是小產，她可慶幸了。”

霍庭芳聽著，笑著。

就她這狀況，以后還能為潘家生兒育女嗎？

得問問醫生。

結果，沒機會！

每次醫生來，潘培都在。然后醫生說得都很婉轉：“潘夫人現在貧血，暫時不要考慮生小孩哦！”

“潘夫人還年輕，別急著生嘛！等身體養好了再說。”

“……”

婉轉得不像真話。

霍庭芳心中疑慮頓生，打電話問秦如芳：“媽，小憂之前是什么原因不能生？”

“怎么突然問起這個？”秦如芳懶懶的靠在沙發上。

她今年還不到六十，但胃病手術后衰老速度似乎加快了，精力大不如前。

“突然想起來，問問。”霍庭芳如往常一般笑著。

秦如芳說：“她那個時候是中毒的后遺癥，每次來月經都挺疼的，量也大很多。解毒后就沒事了。”

“那樣啊，有沒有住院？”

“沒有啊，就在家歇歇。庭芳，你今天問得挺奇怪啊！”

“有個朋友癥狀和小憂挺像的，所以問問。”

“誰？”秦如芳終于緊張起來。

女兒在國內還有朋友？

“以前在d國的朋友。”

“哦。”

秦如芳放心了。

母女倆聊了會兒京城的生活，便掛斷。

霍庭芳的心寒到不能寒。當年楚辭憂的情況遠不如她嚴重，已經影響到生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