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富大酒店,頂層豪華包間。
當楊小邪和胡蕊走進,里面已經坐了七八個人。
“丁少,抱歉讓您久等。”
胡蕊朝著一個穿著花襯衫,梳著油頭,坐在主位上的年輕男人打招呼。
毫無疑問,這人就是丁克,丁氏海運的總經理。
“胡總,你遲到了半小時,罰酒三杯,不過分吧?”丁克笑瞇瞇地指了指桌上的白酒。
“這......”
白玉集團的美女總裁不勝酒力,是眾所周知的事。丁克這是有意為難。
“怎么,我都在這等了你半小時,連三杯酒的誠意都沒有?”丁克逼問。
“不是不是......我喝!”胡蕊端起酒杯,連灌三杯下肚,嗓子無比辛辣,不由咳嗽幾聲。
楊小邪悄然遞給胡蕊一張紙巾,眼神冷了一下。
“好酒量!”
丁克一雙色瞇瞇的眼睛,只顧盯著胡蕊仰起的脖頸,咽了口唾沫:“胡總這尊大佛,還真是難請,勉強來了還要遲到。”
胡蕊苦笑:“主要丁少訂的酒店,離市區挺遠的。”
“因為朋友跟我說,這家酒店的床又大又舒服。”丁克掏出香煙,抽了幾口,意味深長的笑道:“一會兒用完餐,咱們去試試?”
滿桌哄然大笑。
胡蕊自然聽出話中的意味,可為了生意,她只能裝聽不懂:“丁少要好床,我可以送您一套。”
“胡總,砸門都是明白人,何必跟我繞彎子呢?”丁克掐滅香煙,臉色一沉:“我可沒少在你身上花心思。只要你做我女朋友,以后白玉集團的運輸費用,可以減免三成!”
胡蕊堅定地回絕:“我不需優惠。”
“你這是在拒絕我咯?”丁克瞇著眼睛,沒想到這東海居然有女人敢拒絕他:“胡總鐘愛單身,我不強人所難。那你跟我共度一夜良宵,生意還可以繼續做。否則,后果自負!!”
胡蕊臉色無比難看,丁克明顯知道那筆原料對自己的重要性,今晚借著酒勁,逼迫自己就范!
可如果真惹怒了丁克,后果不堪設想啊!
正當胡蕊孤立無助,忽然有人開口說話了。
“丁少想良宵一晚還不簡單?我陪你睡唄!”楊小邪憋不住開口說道。
雖然胡蕊只是個便宜老婆,但看見她這么被欺負,還能不說話,還算是個男人?
所有人怔住,望著角落里的楊小邪。
丁克也愣了下,剛才都沒注意,胡蕊居然帶了個男的進來:“你小子算哪根蔥?我來教教你怎么說話!”
在桌都是丁少黨羽,聞立刻有兩人站起身,朝楊小邪走去。
這兩人身材魁梧,步伐矯健,顯然都是練過的高手!
“且慢!”胡蕊見情況不對,緊張地站起身:“這里是公眾場合,你們別亂來!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
丁克像是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:“你真是可愛!一個小小東海市,我丁克想怎么亂來,就怎么亂來!!”
“來人,給我看死大門,沒我的允許,誰都不許進來。”
桌上又有兩人站起,將大門堵住。
丁克滿臉獰笑:“你們就兩人,也敢與我叫囂?是第一天認識我丁克?”
楊小邪眸子一冷,這些年在神仙島,所有人都對自己畢恭畢敬,還沒人敢出威脅自己。
“丁克這名字挺潮啊。丁家是想斷子絕孫?我可以如你們所愿。”
這些人立刻止住笑聲,駭然地盯著丁克。
丁少平時被忠人高高捧著,如此被人瞧不起,怕是要發飆了!
果然,丁克的眼中厲光頓顯,說出三個字:“干掉他!!”
站在楊小邪身邊那兩人得到指令,立刻朝楊小邪沖了過來。
楊小邪從小流落街頭,被人肆意欺凌。在神仙島“十絕”中,學習最快最用心的,就是“武絕”。
為得就是從今往后,只有他楊小邪欺負人,絕不能被欺負!
然而島上多年,除了七位師姐敢與他切磋,楊小邪就沒跟其他人動過手!
沒想到剛來到東海市,就有這么多人找茬。
果然——還是島外的世界有趣!
楊小邪嘴角揚起,背后的食指曲起,微彈!
錯身的片刻,兩人渾身一顫,便木頭般徑直砸倒在地上!
碰、碰!
兩人暈倒過去,楊小邪還保持著兩手背負的姿勢,眼神平靜如一潭古井。
丁克面露詫異,自己這兩名手下,可都是練過好幾年的打手!
能輸得如此輕松徹底,是他萬萬想不到的!
楊小邪拍了拍手,乜斜眼神打量四周。
“還有人來么?一起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