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還狂跳的宛如迸發的火山一樣的滾燙，霎時間冰天雪地。

他白著一張臉站在原地。

沈恒和沈顏交代完之后，就走到了弟弟身邊，看看楚旌蒼白的臉色，再看看花園。

他抬手拍了拍楚旌的肩膀，“走吧！”

楚旌頭腦發蒙的跟在沈恒的身后，一路走了很遠，快走到別墅門口的時候，他才小聲問道，“大哥，她不僅恨沈苒，還恨我。”

沈恒沒有回答。

楚旌也沒有想要得到回答，“連看都不愿意看到我。”

沈恒：“……”

楚旌聲音沙啞了，“可是大哥……”

“我也是被害者！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沈恒回過頭看著滿臉痛苦的楚旌，心里突然震了一下。

他一直都以為楚旌對左悠悠母子兩個，是愧疚，是責任。

可是現在看楚旌的表情，他忽然明白了。

“阿旌，你……”

剩余的話說不出口了。

沈恒心里沉甸甸的。

左悠悠一生的痛苦都源于沈苒，楚旌雖然是受害者，可對左悠悠來說，他們都是……仇人。

或者說，左悠悠厭惡除了顏顏之外的所有沈家人。

是沈家培養出了沈苒。

是沈家給了沈苒肆意傷害折辱別人的權力。

是沈家……

是他們。

他們都不是無辜者。

他們是幫兇。

沈恒深深嘆了一口氣，再次拍了拍楚旌的肩膀，“走吧！”

別墅里，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程鳶和沈顏，都默默地注視著。

程鳶搖搖頭，“這楚旌是不是有點兒太天真了，他難道還指望悠悠原諒他？不會還自戀地認為，悠悠還會接受他，然后一家三口幸福快樂地在一起吧！”

她滿臉不屑和嫌棄。

沈顏：“……”

程鳶沒得到沈顏的回答，驚愕地回過頭看著她，“你別告訴我，你算出來他們兩個真的還有緣分，千萬別告訴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