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份重量,也讓這里每一個參與的醫護人員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!
“桂主任!”
這時一個小護士從護士站急匆匆的跑來,“說已經接到秦若白同志了,正在趕來的路上,還有十分鐘就到!”
“好!”桂景抬腕看了看時間,深深吸了一口氣,喊道:“你們幾個跟我下去!”
“是!”
與此同時。
疾馳的紅旗轎車后面,氣氛與剛才三輪車上的堅韌又有不同。
秦若白被李向南小心翼翼的半抱著安置在寬敞的后座上。
車門一關,隔絕了外頭的喧囂,形成了一個短暫而私密的空間。
李向南的手臂結實的環抱著妻子,手掌心全是冷汗,心跳猶如擂鼓,低頭看著妻子因為陣痛而蹙緊的眉頭,心疼到無以復加。
“疼的厲害吧?再忍忍,快到醫院了!”
他說話的聲音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,所有的冷靜和睿智在妻子和孩子面前,都化作了最原始的擔憂!
秦若白靠在他懷里,感受著丈夫強有力的心跳,和那份幾乎凝如實質的關切,一直強撐的鎮定終于出現了一絲裂縫。
她揚起腦袋,看著他不停滲著細汗的額頭和焦急望向車前的視線,反而伸出手去撫他的眉頭。
“你看你,急什么啊,我都不怕呢!我已經等這一天一個世紀了,我很興奮,我很高興,向南,我們馬上就有孩子了!”
這一刻,她不再是那個雷厲風行的刑偵副隊長,不再是平日里颯冷無雙的冷艷公安,只是一個即將成為母親需要丈夫溫暖依靠的妻子。
“我知道,我也很開心!”李向南將她摟的更緊了,“我只是心疼你,我知道開指的痛苦......”
他說到這里,早已情難自已,用額頭頂著妻子的額角,哽咽道:“若白,謝謝你!”
“我也謝謝......”
陣痛再次來襲,秦若白咬緊下唇,話都沒說完就深深吸了口氣,等到這疼痛快速離去,便抓緊時間道: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