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辭舊。。。。。。”宗望山果然開始咀嚼起這個名字,眉頭拎成了疙瘩。
宋家的忽然全力介入,而且以如此明確的支持李向南的姿態出現,確實打亂了很多算計!
他盯著錢厚進驚恐的眼睛,似乎在判斷這話里的真假。
一旁的宗承家卻抓住了關鍵,低聲插話道:“爸,錢三叔或許真沒探聽到什么!但重要的是,他提前來了,打亂了順序!按照原計劃,本該是我們宗家先來,以勢壓人,擾亂局面,吸引李家和可能暗中保護力量的注意力!然后其他家再伺機而動,或明或暗,尋找機會確認慕煥英的下落和賬冊線索!”
他看向錢厚進,“現在錢三叔這么一鬧,李向南必然有了防備!我們第二個來,他絕對警鈴大作,這會兒說不定又有了新的布局!宋家又給他們站臺,我們再想按照原計劃行事,恐怕難了!”
他這番話,既是在分析現狀,實則也是在向父親強調錢厚進擅自行動貪功冒進的嚴重后果,同時也將十家的大致計劃和盤托出。
雖然還只是輪廓,但宗家先來攪局其他家后續依計行事的核心策略已經暴露了!
錢厚進聽的心驚膽戰,同時也暗暗叫苦。
宗承家這個狗日的,等于把他私自行動釘死在了破壞大局的恥辱柱上!
宗望山聽到兒子的話,臉上更加陰沉。
他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?
原本計劃中,宗家就是扮演那個最強硬最不講理的惡客,用最霸道的氣勢和見機行事的沖突,將李家的防御力量和心理防備撕開一道口子,為后續真正負責尋找和確認的其他家族成員創造機會和混亂!
現在倒好,錢厚進這個軟蛋先跑來示好,結果被宋辭舊捏住,現在又和自己撞上,搞得自己這邊的氣勢先泄了三分,計劃全亂了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