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明里暗里把宋辭舊捧的極高,還留了回頭拜訪的話頭,給兩家的關系做了個緩沖,不得不承認聰明至極。
同時,這話語中的理由相當的充分,我們和錢家錢三爺聊的是私事是瑣事,您這樣的大人物在場不太合適。
而且地方小,人又多,諸多不便。
最后,還提出了讓李向南派個伙計在外頭伺候著,既接受了去西廂房的安排,又試圖將可能的“監聽”控制在可接受的范圍!
宗承家說完,悄悄用腳碰了一下還有些發愣臉上怒意未消的弟弟宗繼業。
宗繼業雖然脾氣暴躁,但也不是蠢人,立刻反應過來,也甕聲甕氣的補充道:“宋二爺,您在外頭幫著李大夫招呼其他貴客就好,我們都是自家人,不用那么麻煩,自己能行!”
萬萬沒想到,錢厚進此刻也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,連忙點頭附和:“對對對,宋二爺,您忙您忙,我們就是隨便聊聊,不敢勞您大駕!李大夫,麻煩你安排個伙計就行,伙計就行!”
一時間,宗錢兩家在這件事情上,竟然出奇一致的達成了統一,堅決不讓宋辭舊這個外人摻和進來。
聞,宋辭舊臉上笑容不變,眼神卻微微的深邃了些許,看了看神色各異的宗家兄弟和驚慌失措的錢厚進,又瞥了眼旁邊不動聲色的李向南,心中了然。
他知道自己如果堅持要進去,反而可能讓兩家人更加警惕,抱團對抗。
現在壓力給到了,不如順勢而為在外觀察,效果或許更好!
于是他緩緩點了點頭,語氣依舊溫和: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不打擾宗老大和錢三爺敘舊了!向南,你安排妥當一些!”
李向南心領神會,立刻笑道:“二叔放心!子墨,你親自帶宗家主和錢三爺去廂房!再讓小何進去伺候著,務必要周到!”
他口中的小何,叫何順,是宋子墨手底下的年輕伙計,機靈懂事,嘴特嚴,更重要的是聽力極好,人長的憨厚不容易讓人防備。
“是,南哥!”宋子墨應聲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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