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去,那就是心里有鬼,就是把另有圖謀給默認了,就是不給宋辭舊面子,后果不堪設想!
可是去,則極有可能陷入更尷尬更危險的境地!
錢厚進臉色灰敗,眼神閃爍,不停在宋辭舊那張不容置疑的臉和自己顫抖的雙手之間游離。
他知道,自己沒有選擇了。
“我,我去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,聲音肆意啊,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。
在兒子錢深泉驚恐的攙扶之下,他顫顫巍巍的站起身,雙腿發軟,幾乎站立不穩。
宋辭舊也緩緩起身,喝了最后一口茶,淡淡道:“那我陪三爺一起出去透透氣!”
錢厚進眼前一黑,差點暈過去,卻只能咬牙強撐。
西廂房的門,吱呀一聲被推開了。
臉色蒼白如紙,腳步虛浮的錢厚進,幾乎是半靠在兒子的身上挪出來的。
他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眼神躲閃,不敢看任何方向。
他身后,宋辭舊步履從容的踱出,臉上依舊是那副溫和疏離的淡笑,目光平靜的掃過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