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鐘之前,前院因宗家到來暗流涌動,可西廂房內,氣氛同樣一片凝重。
錢厚進幾乎癱在了椅子上,手里端著的茶早已經涼透了,他卻沒敢喝上幾口。
額頭的冷汗,是擦了又冒,冒了又涼,后背的衣衫也濕漉漉的貼在身上。
宋辭舊怎么進來了就不走了!
哎,我真是啥狗運氣啊,怎么就碰上這么一尊請不走的瘟神了呢!
錢厚進是站也不是,坐也不是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,真真是難受到了極點。
此刻,宋辭舊在對面,仍舊氣定神閑的坐著,慢條斯理的品著茶,偶爾抬眼看一下他,那目光平靜無波,但卻比任何厲聲斥責更讓錢厚進心驚膽戰。
“錢三爺,”宋辭舊不知道自己是第幾次看向錢厚進了,此時聲音溫和,卻帶著讓人心涼的穿透力,看向了對方的茶杯,顯得有些疑惑,“你的茶是不是涼了?換一杯?”
“不,不用,宋二爺。。。。。。我,我不渴!”錢厚進連忙擺手,聲音干澀。
他見宋辭舊已經提起了茶壺,又趕忙捂住自己的茶杯,搖頭道:“我喜歡喝冷的,我也不渴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渴?”宋辭舊微微一笑,“我看你額頭上沒少出汗啊!口干舌燥的,會不渴?”
“我,我習慣了!習慣了,呵呵!”錢厚進趕忙拿起袖子又去擦汗。
宋辭舊瞧他這副模樣,微微一笑:“我看錢三爺是心焦吧?這院子里的熱鬧,比茶更吸引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