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李向南卻仿佛沒聽到這話里的機鋒,臉上依舊掛著那抹得體的笑容,目光平靜。
“宗家主說笑了,今日李家開門宴請賓客,來的那都是客,哪有將客人拒之門外的道理,只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話鋒微微一頓,目光掃過宗望山身后那七八個明顯不像是普通隨從的勁裝漢子,語氣依舊平和:“宗家主或許不知,今日賓客眾多,院子里怕是有些擁擠。宗家上門這許多兄弟如果一同進去,恐怕連個落腳歇息的地方都難尋!不如,請這幾位兄弟道隔壁院子暫時歇息片刻,那里也備了茶水果點,同樣熱鬧!宗家主和兩位公子,里面請如何?”
這番話,軟中帶硬,有理有據。
既點名了來者是客的基本禮儀,化解了對方不歡迎的指責,又直接指出了對方帶這么多人進院子不合規矩。
誰家賀喜帶七八個一看就不好惹的打手隨從?
當然,同時也給出了合理的解決方案,安排到隔壁院子去!
既保全了對方的面子,也維護了自家宴席的秩序和安全。
李向南的應對,可謂滴水不漏,既不失禮,也絕不示弱。
宗望山眼睛瞇了瞇,盯著李向南看了兩秒,忽然哈哈大笑,聲震屋瓦,“好,李大夫年紀輕輕,處事倒是周到!客隨主便,那就按李大夫說的辦!”
他回頭對身后隨意一擺手,“你們,去隔壁院子歇著!”
“是!”七八個隨從齊聲應道,聲音短促有力,轉身便走,一瞧就是訓練有素,孫杰立即上前將他們引開。
解決了隨從的問題,但宗望山和兩個兒子帶來的壓力并未減少,三人站在那里,仿佛隨時可能噴發的火山。
“禮呢?”宗望山對次子宗繼業揚了揚下巴。
宗繼業會意,上前一步,手里捧了個長方形的木匣子。
這匣子沒有任何裝飾,但是木質油光溫潤,透著沉甸甸的質感,面無表情的遞給李向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