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張臉,她看了十九年。
從小時候仰視的威嚴,到長大后平視的疏離,再到此刻俯視的冷酷。
她忽然笑了,笑的很輕,但笑容里有上官無極從未見到過的決絕。
“父親,”她的視線越過他的肩頭看向剛才他站立的墻壁,“那些字,是我的哥哥姐姐留下來的?”
上官無極一愣,猝不及防被他問道,臉上驚容炸起,憤怒的一巴掌甩在她臉上。
“混賬東西!我給你臉了?一次又一次,挑戰我的忍耐極限!對,那些就是你的哥哥姐姐留下來的,就是你們不聽話的證據!你是不是想跟他們一樣,永遠留在這個地窖里?”
“我從沒有遇到過你這樣倔強的孩子!你是不是想成為死在這地窖里的下一個?”
他的聲音冷酷無比,絲毫沒有任何父輩的感情,好像眼前的女兒,只是一個陌生人,一個能夠被隨意支用隨意丟棄的棋子。
上官婉晴被打的踉蹌,摔在地上干草里,她撐起身子,臉上已然是火辣辣的疼。
她抽了幾口氣,眼神里一片凄然,吐出一口血水在地上后。
“父親,你對你親生孩子都那般殘忍,又何況我這個非親生的呢?你早就知道答案,為什么要一次次的來質問我?你不過是想讓我臣服于你,好掌控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混賬!”
嘭!
上官無極怒而暴起,一把掐住上官婉晴的脖子將她死死抵在冷冰冰的墻壁上,怒吼道:“是誰告訴你這些的?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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