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批從南方運來的茶葉,賬上寫的是上等大紅袍,可實際上卻是劣等的普洱!他感覺到賬目明顯不對,便要父親授權自己全盤徹查,結果。。。。。。”
宋子墨聽到這里也有些緊張,趕緊問道:“結果咋樣了?”
宋辭舊看了一眼自己的侄子,搖搖頭:“結果三天之后,被人發現淹死在了護城河里!公安去調查過,結果是失足落水!可當時是夏季,護城河的水還不過腰呢!”
“咦?這是誰對付他嗎?還是說是上官無極干的?這不太可能吧?家族賬務里頭有貓膩,那都是自己的錢,兒子發現了那又怎樣?還是說這上官家內部有問題?”秦若白身為公安,思維也相當敏捷。
宋辭舊搖搖頭:“這個就不太清楚了!總之,這二兒子云松就這么死了!”
李向南的手握緊了。
上官家的確不簡單,這里頭的水很深!
屋里一片死寂。
江綺桃咽了咽口水,有些好奇:“那三兒子呢?不會也死了吧?”
“上官無極這個兒子,叫上官野鶴,也許是生活在父親和兩個哥哥的陰影之下,自幼就見證過許多家族的陰暗面,所以格外的膽小怕事!從小就知道父親的臉色!這小子我也見過幾次,他父親喜歡帶他出去見世面,鍛煉他的勇氣。上官無極讓他往東,他絕不敢往西!”
“也就是這么個人,卻是上官無極最看重的兒子!應該是看中了他好掌控!兩年前,上官無極看中了西城一片老宅子,已經買下來了,但那一片還住著十幾戶不肯搬遷的老住戶!上官野鶴就奉命去處理,這小子倒好,真帶著人去砸門拆墻,把一個八十來歲的老太太嚇得中了風,當場就沒了!”
“后來呢?”丁雨秋忍不住問。
“后來?”宋辭舊冷笑:“民怨太大,驚動了上面!上官無極為了平息事端,把上官野鶴推出去頂罪,說他擅自行動有辱門風,當眾打斷了他一條胳膊,逐出了家門,對外宣稱斷絕父子關系,賠了當地老住戶不少錢,才把這事兒擺平!至于上官野鶴現在在哪,沒人知道,也許早就死在哪個角落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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