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側過腦袋看向窗外:“而這代價,你承受不起!”
說完,他揮了揮手。
兩個下人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上官婉晴的胳膊,將她拖向屋外。
“父親!”上官婉晴掙扎起來,眼淚終于控制不住的掉落下來,“您不能這樣,我是您女兒啊!”
“正因為你是我女兒,我才要讓你明白,”上官無極冷冷的看向窗外的雪,“在這個世界上,感情是最沒用的東西。它會蒙蔽你的眼睛,軟化你的心腸,摧毀你的意志,最終害死你,也會害死你在乎的人!”
“帶走!”
護衛帶著上官婉晴往外拖。
“父親,父親!”她的哭喊聲在走廊里回蕩,凄厲而絕望。
上官無極站在窗前,一動不動,一如這許多年里的許多曾經。
直到哭喊聲徹底消失在某處地窖入口,走廊重新恢復死寂,他才緩緩轉身,看向空蕩蕩的門口。
五十多年的歲月,這樣的場景,他不知道經歷過多少次。
孤家寡人,如今真成了孤家寡人?
桌子上,煤油燈的火苗跳動了一下,映出了他臉上復雜的神情。
有狠厲,有不忍,有掙扎,但最終,全都化為了冰冷的決絕。
冷風夾雜著雪花灌進來,打在他臉上,生疼。
西山農場的白天,仿佛末日孤堡!
「兄弟們,新年快樂啊!祝大家萬事如意,平安喜樂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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