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起來了,當時煥英說起過一事,老丈人托病沒去,只派人送了禮!我當時還奇怪呢,這上官家和慕家怎么說也是世交,都屬于上五家的人,這種大壽的宴席,應該是不會缺席的!”
“托病!”李向南若有所思:“恐怕不是病了,而是察覺到了危險!那次大壽就是個幌子!”
他走回桌邊,學著宋怡用手指頭蘸著茶水,在桌上畫了一個圈:“如果我是太外祖父,一九四零年秋,我察覺到上官家聯合其他幾家要對慕家下手,這理由可能是利益可能是權力,更有可能是那本賬冊里記載的東西!”
李向南又在圈外畫了幾個向內的箭頭:“這時候我怎么辦?硬拼嗎?我慕家雖然強,但上官家本身就比我強,他還要聯合燕京十家,以我慕家一己之力,絕對不敵!這叫亂拳打死老師傅!”
“所以。。。。。。”宋怡喃喃道:“只能逃!”
“不是逃,”李向南這時露出恍然的神色:“是金蟬脫殼!用一場大火,燒掉祖宅,以十九條人命——至少表面上燒掉了慕家的核心成員!然后讓他們秘密轉移,隱姓埋名,等待時機!”
說到這里,他深深吸了口氣:“原先我和子墨拿到卷宗的時候,還特別奇怪,為什么慕家會選擇金蟬脫殼,當時很不理解!現在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看向宋怡:“經過你帶來大哥的消息,知道了這燕京十家的實力,我才終于明白了慕家的苦衷!真是亂拳打死老師傅啊!”
他在桌面上寫下假死兩個字,很是痛心。
王德發忍不住問道:“那為什么要燒死那么多人?就不能直接悄悄走嗎?”
眾人咦了一聲,都覺得胖子問的對啊。
直接走,那不是不用損失老宅子,也不用付出人命的代價,一走了之天高任鳥飛豈不是更瀟灑的做法?
“不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