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無極舉著鎮紙的手僵在半空,胸口劇烈起伏著,最終還是恨恨將鎮紙摔在地上,發出嗵的一聲脆響,碎玉飛濺。
他咬著牙,從牙縫里擠出怒意:“滾,再去找!農場翻個底朝天,也得把人找出來!這里找不到,就給我去城里找!”
“是是!”管家如蒙大赦,連滾帶爬退出書房。
書房內再次陷入死寂,只有上官無極粗重的喘息聲和屏風后那刺耳的念珠聲。
良久,屏風后的聲音再度響起,只是這一次,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與冰冷。
“看來上官家主教子有方,令嬡果然翻不起浪花!只是這浪花,怕是已經濺到了李家院子里去了吧?”
上官無極臉色一陣紅一陣白,羞憤有加,卻又啞口無無法辯駁。
“不會的。。。。。。我說過。。。。。。婉晴不知道咱們的事情。。。。。。她只是不在房里,興許貪玩去了,最近下雪了,她喜歡雪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似乎不愿意相信,或者說不愿意承認自己的管教和掌控的徹底失敗。
“她會不會叛變。。。。。。等她回來,一問便知!”屏風后的聲音驟冷,“當然,但愿她還回來!也但愿她帶去的‘消息’,不會打亂我們的全盤計劃!否則。。。。。。”
后面的話沒有說完,但那股森然的寒意卻彌漫了整個書房。
上官無極渾身發冷,他懂先生的意思。
如果上官婉晴的通風報信導致了整個計劃失敗,那需要付出代價的,絕不止上官婉晴一個人。
上官無極壓抑住胸膛暴怒的氣焰,走至門口:“先生,我知道該怎么做!”
他快步走向農場門口。
那里一輛自行車沒有開燈,踉蹌著穿過了黑夜,摔的七葷八素的身影極其狼狽,正是上官婉晴。。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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